沈浪那句話一說出口,上來討好沈浪的碧月劍派那些人,立刻七嘴八舌開始勸說舒清。
「舒清,沈浪大人給了你機會,你可莫要錯過啊!」
「就是,你只要能勸動停月,不但能救你自己,還能救了碧月劍派,你將成為碧月劍派有史以來最大的功臣啊!」
「不錯不錯,你快勸勸停月吧,沈浪大人你看上她,那是她的福分啊!」
「閉嘴!」舒清如同獅子一般咆哮了起來:「你們這些畜生,全都該死,全都該死!」
有人嗤笑一聲說道:「哼,該死?敢違逆沈浪大人,該死的是你吧?」
又有人冷笑著說道:「舒清,你區區皇武境修為,能做得了什麼?識時務者為俊傑,大好機會不會抓住,你是不是傻?」
「不知死活的東西,還敢在這裡叫囂?要不是沈浪大人想留著你勸說停月,老子現在就殺了你!」
舒清哈哈大笑了起來,眼中竟然是流出來兩行血淚:「沈浪啊沈浪,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萬惡不赦的魔頭啊?你會不得好死的!」
沈浪淡淡一笑說道:「哦?我有這麼壞麼?」
「壞?壞這個字還能形容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麼?」舒清咆哮著說道:「血祖陵出世在即,你把正道之首的戰神殿五色旗旗主殺了,這不是與全天下人作對麼?」
「人間會因你而生靈-塗-炭,無數人的家園會因你而破碎,千千萬萬的人會因你而死……這是用壞可以描述的麼?」
「至於碧月劍派得罪了你,你殺了我們便是,為什麼還要凌-辱碧月劍派的女人!」
「人在做,天在看,老天不會放過你的!」
沈浪笑了笑說道:「老天會不會放過我,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給你機會你不要,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說著,沈浪的手掌緩緩抬起。
碧月劍派一群人驚慌失措的立刻朝著兩側跑開,生怕被殃及池魚。
在沈浪與舒清之間,立刻出現了一條直直的通道。
舒清怡然不懼,冷笑連連說道:「不能與停月在一起,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」
「死也好,魂飛魄散也罷,你若以為嚇得住我,那就大錯特錯了!」
話音剛落,舒清身上突然火光閃耀,人劍合一朝著沈浪攻了過來!
他竟然燃耗了生命,想要與沈浪同歸於盡!
另一邊的封停月,再一次的閉上了眼睛,任由淚水滴落而下。
「嗤!」
急速衝擊的舒清戛然而止。
沈浪五指虛抓,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住了舒清,將他身上的力量徹底禁錮!
旋即,沈浪掌心力量一吸,將舒清直接抓了過來,砰地一聲丟在了青雲鶴背上。
「姓沈的,住手!」又一聲清喝在下方響起。
之前與舒清一起衝上來的方雨,怒髮衝冠的飛了上來。
這方雨相貌遠遠比不得封停月,而且皮膚還有點古銅色,但是穿一身緊身戰甲,卻是英氣逼人。
沈浪眉頭微微一皺:「怎麼,你也想阻止我?」
「就憑你這點能耐?」
方雨咬牙切齒說道:「冤有頭債有主,封影和夏侯武他們幹的事情,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們?」
「你這婬-棍,身邊有如此四位傾國傾城的紅顏知己了,為什麼還要糟蹋碧月劍派的女人?」
「婬-棍」兩次說出來,這邊納蘭紫煙和雪詩音四人一張臉全紅透了。
納蘭紫煙輕哼一聲說道:「小姑娘牙尖嘴利,我現在就拔光你的牙!」
血光一閃,萬獸圈滴溜溜一轉,直接把方雨給緊緊捆住!
納蘭紫煙斜了一眼沈浪說道:「看到美女你就會心軟,怎麼樣,我來幫你殺掉這個女人?」
沈浪剛要說話,納蘭紫煙朝著艾麗絲招了招手:「艾麗絲,跟我來。」
「我……我也要去啊?」艾麗絲愣了一愣。
兩人過去,繞著方雨轉了兩圈,納蘭紫煙一指方雨脖頸說道:「艾麗絲,你去把她血吸光吧?」
艾麗絲嚇了一跳,像受驚的兔子一般看了一眼納蘭紫煙,弱弱的說道:「我……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吸過血呢。」
納蘭紫煙兩眼發直:「沒吸過血你也好意思叫血族?」
周圍的碧月劍派眾人嚇了一跳:「這女人是血族!」
血族這兩個字,可真是一個禁忌。
每一個人都知道血族也有強有弱,但是聽到這兩個字,許多人還是禁不住恐懼。
碧月劍派的人聽到納蘭紫煙的話,一個個下意識的就遠離了艾麗絲。
就好像艾麗絲隨時會轉身咬他們似的。
納蘭紫煙皺了皺眉說道:「不會吸血啊,真麻煩,那你來動手吧。」
「這樣,你先在她心臟處捅上一劍,然後在她脖子上割上一劍,保管讓她死得不能再死。」
方雨呸了一口:「賤人!」
納蘭紫煙雙目一瞪:「就沖這一聲賤人……艾麗絲,不要捅她的心臟,不能讓她死得太快。」
「先在四肢上各插一劍,最後在她臉上劃拉幾刀,破了她的相!」
方雨全身都開始發抖。
納蘭紫煙又道:「怎麼?害怕了?害怕了就求饒,或許本小姐心情好了會饒你一命呢!」
「滾!」方雨大喊一聲:「老娘死也不可能像你們這群賤人求饒的!」
納蘭紫煙嘿嘿嘿嘿笑了起來:「這麼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」
「艾麗絲,準備動手!」
艾麗絲百般不願扭扭妮妮:「紫煙,能不能不要殺她?我們跟人家又沒有仇怨……她說的也沒錯啊,對付夜魂的是封影和那個夏侯武,跟她們又沒有關係。」
納蘭紫煙眼睛一瞪:「這麼快就胳膊肘朝外拐了?那傢伙不是說你在瘟疫之地殺血族也是很在行的麼?」
艾麗絲脖子一縮,小聲的說道:「但她不是血族啊……」
納蘭紫煙氣壞了:「你給我過來!我們兩人一起動手!」
「殺個人都推三阻四,以後你還想幫他做什麼事?」
她拉著艾麗絲的手,高高抬起:「我數一二三,我們同時把劍插下去。我****左腿,你****右腿。」
「準備好,一,二,三……嗯?你怎麼不動手啊?」
艾麗絲都快哭了:「姐姐,我實在下不去手,你饒了我吧。」
納蘭紫煙眼珠一轉偏過了頭去:「等等,我再想個法子。」
等她再轉過頭來,卻已經失去了艾麗絲蹤影了。
艾麗絲乘著她不注意,一溜煙已經跑回了青雲鶴,躲在雪詩音身後,死也不肯出來了!
「這妮子……還真不像是血族啊。」納蘭紫菸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。
她對艾麗絲的好感,又是提升了不少,內心終於慢慢接受這個血族小妞了。
掃了一眼怒目而視的方雨,納蘭紫煙皺了皺眉,把方雨提了起來,抓回了青雲鶴背上。
不管是方雨還是碧月劍派的人,都覺得莫名其妙。
這瘋婆子折騰來折騰去的,到底在幹啥呢?
納蘭紫煙斜了一眼沈浪,冷冷說道:「殺吧,這些畜生沒資格活在這個世上。」
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沈浪再一次一掃人群。
留在碧月劍派下方的人,連這碧月劍派五分之一都不到。
上方綁了自己妻女的人,竟然占據了碧月劍派足足五分之四的人!
「這種世界,讓人絕望。」
沈浪呢喃道:「但無論是怎樣的一種絕望當中,總有一些人帶給人們希望。」
「我不是什麼判官,但我能做許多事情……」
話音剛落,沈浪身軀一震,一圈肉眼可見的勁氣席捲而出。
碧月劍派天上地下,所有人,全在剎那之間被禁錮!
下一刻,沈浪雙手探出,將那碧月劍派老祖封影和宗主夏侯武,都抓了過來。
沈浪森然說道:「下面的留著,上面的所有男人全部殺了,一個不留!」
此言一出,全場都驚呆了。
把妻女都送出來的那些人,原本還在竊竊欣喜,還在嘲笑舒清不知死活,這一下,徹底傻眼了。
「姑奶奶我早就忍不住了!」
納蘭紫煙暴喝一聲,伸手一招,萬獸圈化作一道血光飛出,直接將前方一人打成了碎末!
隨後,她如同殺神一般衝進了人群!
「殺了這些畜生!」水輕舞和雪詩音同樣的怒火中燒,沖了上去。
後面的一群夜魂強者,全都跟了上去,如虎入羊群!
頓時之間,劍氣縱橫,鮮血橫流,慘嚎震天!
將自己妻女抓上來的這些人,許多人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,已經命喪當場。
許多人還在拼命的求饒,想讓這些殺神放過自己。
而封影和夏侯武徹底的驚呆了,甚至都忘記了求饒。
躺在青雲鶴背上的舒清和方雨,張大著嘴吧,腦袋似乎還沒有轉過彎來。
按照剛剛這劇情的推演,接下來被殺的不應該是他們兩人的麼?
怎麼他們兩人現在好好的,那些卑鄙無恥的傢伙,卻遭到了一邊倒的屠殺?
沈浪這大魔頭,到底在做什麼?
此時,艾麗絲從封影手中搶過了封停月,把封停月放到了舒清旁邊。
兩人對視一眼,俱是感慨萬千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是現在這情況,他們似乎……活下來了?
「你們兩個,弄的我心情非常糟糕啊。我本想把你們的心挖出來,看看你們的心到底有多黑,但是,算了……」
沈浪淡漠的看了一眼封影和夏侯武,五指輕輕一握。
「不!」封影兩人厲叫一聲。
「嘭!」
兩團血霧噴-發了出來,如雨般灑落。
准帝武鏡五重天的封影,和皇武境的夏侯武,被生生捏爆!